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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名弦一郎/梦女向】波萨诺伐舞曲(R)

*现代paro 是梦女向 第一人称

*极多胡言乱语 本质自娱自乐产物

 

 

 

Summary:

这是位心向芦苇原的男人,可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太阳。

 

 

 

 

 

 

 

 

 

我说我是在酒吧门外抽烟的时候对他一见钟情的,他看起来并不相信。

 

倒不是说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去蹦迪的男人,只是因为他眉眼里总有一点消解不去的愁云,并不意味着他不需要放肆的解脱。我总是觉得他有点悲悯,在他严肃起来之后,就会很有距离感。绝大多数时候他并不是有意要这样做,只是他惯常的表情就只是那么板着,就好像明明很年轻却被一些看不见的东西拖着变得成熟了一样。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一个人不该这样。我没有经历过纸醉金迷的九十年代,我也不是娱乐至死时代的见证人,隐约对他的内心世界窥见了一些事情,却没有勇气去过问。这很荒谬,人在床上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会想一些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事情来让自己分心。

 

他把我拽了回来,那双眼睛盯着我,“你在想什么?”

 

苇名弦一郎,我想着他的名字。

 

于是我说,“我在想你。”

 

 

 

 

 

一般没有人会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是裸体的,他也一样。如果不是为了我的编辑强烈要求,我也许压根就不会参加那种活动,事实上我讨厌永无止境的推杯换盏和阿谀奉承,每个人的微笑和赞赏都令我感到作呕,而我在那样的地方往往说不出几句漂亮话。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个被黑色西装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外表沉稳冷峻,却有一颗燃烧的内心。他端着酒拨开人群走过来,同我聊天,聊到菲罗斯特拉托斯那个有关龙的传说:只要“展示金色的字母和大红色的长袍”,就可以使怪物昏睡过去并将它杀死;他紧接着提及能催眠人类的红锆石和能解酒的紫水晶,而美乐石可以识别盗贼,只有小孩的血液能使它失灵。

 

我笑着说我对宝石一无所知,但这样听起来太扫兴了,不如这样,让我们来研究人类吧,让我来猜测一下你对谁最感兴趣。

 

所以我的目光放到了不远处的女郎身上,“让我猜猜,年轻的奥菲莉亚,淡金色的头发和线条感柔和的下颚,剑桥毕业,最爱对人聊到诗歌与哈姆雷特。”然后我继续看向另一处,“又或者是……斯巴达王后海伦,特洛伊王子为了她,引发了那场特洛伊战争。她是时尚杂志的主编,掌握美貌与权势的密码的女人。说回来,你不觉得爱情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吗?”

 

我没有料到他一直专注地盯着我看了那么久。在我回过头去却撞见他的目光时,我能保证我在他眼里虏获了一丝笑意盈盈的情绪。

 

他抬起手、仰头,将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总结道:“不,不完全是这样。我认为,爱与恨一样需要旗鼓相当。”

 

那并不算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后面发生的我印象里也不是很清楚了,或许一部分原因是酒精作祟和高强度多巴胺发作让我感到情迷意乱。我只记得我用力拽着他(他的手指有点粗,有些关节处磨出了茧,但是体温比我高多了),乘坐着老式金属拉门的电梯,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里——内心深处,我非常明白我是在逃离这让我恐慌的一切,我在逃离桎梏与枷锁,我在逃离那个完美形象与光鲜亮丽却极其压抑的人生。

 

在电梯里、在他埋头亲吻我的时候,我的手背在身后,胡乱摸索着按下了去往一楼的按键,他紧接着将我的手抓住了,然后握着、那么认真又坚定地裹进自己的掌心。跟他身体接触的感觉很好,双手紧握抓久了会有一点潮湿的感觉,但我们竟然谁也没想过要松开。

 

直到电梯“叮”了一声,我们才如梦初醒地分开,盯着对方。他眨了眨眼,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笑了起来。我爱他这样。

 

 

 

 

我给弦一郎发消息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站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刚刚开始苏醒的城市,她似乎直到入夜后才会展露最美的一幕,随着逐渐亮起的每一盏灯,将影子依次驱散。我知道他深爱着这里,苇名是他的母亲与情人,但我到最后也只是说:想与他一起看看夜景。

 

不给电话号码添加备注,短信来往只言片语、简短扼要,绝大多数时刻只是附上一个酒店地址和图片,这听起来其实跟它本来的意图并没什么偏差,虽然我们都不会这么承认。对苇名资本来说,他们当然不会愿意看见CEO的私生子年纪轻轻就玩得花样百出,这还是没有承认关系的前提;对我而言,与其将他比作床伴,不如说我在他的怀抱里寻找慰藉,在每一次喝醉的时刻和他高谈阔论神话故事里的悲剧。直到我也发现,其实他和我一样,某种程度上,都是缺爱的可怜人。

  

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其实纯情到让我都觉得好笑,即便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在寻求女人欢心时表现出来的也是稳重和沉静,总归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其他人,喜欢以乖张叛逆的姿态闯入一个人的世界最后搅得天翻地覆。

 

他知道怎么给人带来安全感,正如他不会真正地爱上任何人一样。

 

物欲横流的时代里爱情往往是危险的代名词,你不知道什么时刻会面临信息泄漏,甚至在窗前脱去衣服都要提心吊胆不会有隐藏的摄像头,但在他面前我从没想过那些。反正我都上了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男人了,操,有时候我都想骂自己,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也许是我主动的,也许是他半推半就被我拐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这件事情就那么发生了。我想我们都不意外。

 

 

(有删减 全文见凹3)

 

 

 

我在三月结束的时候,邀请苇名弦一郎来我家。倒也不是为了什么别的,也不同于简单的参观,他进门摘了墨镜,露出那双鹿一般灵动的茶褐色眼睛,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里面的一切。我给他泡了杯马黛茶,不过紧接着意识到可能日本人不会很习惯南美的饮茶习惯,但他接过小杯子,还是认认真真、一口一口喝完了。在放下杯子时,他就已经极其出色地完成了我的任务,这让他看起来也很开心。

 

他靠在沙发上,我窝在他的怀里,我们一起看了一部德国电影,讲两个天使行走在人间观察世界一切,是黑白的。我看得昏昏欲睡,他的身体有一种几乎能催眠的神奇魔力,在我紧紧抱着他的时候,大脑深处就有一根紧绷的弦断裂了。

 

我有印象我做了个梦,似乎能听到遥远的荒原对岸传来爆炸声,紧接着刀光剑影,毫不留情的劈砍与格挡,谁在高声叫喊着苇名弦一郎的名字。空气里弥漫着很淡的血腥味,不知道预示着哪个失败者的死,晚风抓起我的发梢将我往后扯。最后睁眼的时候,我意识到是他在轻轻地抚摸我,我很乐意在心爱的人面前做小猫,所以我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挠了挠他的大腿,然后手指往上探索,又按了按他饱满的胸膛。

 

许多人往往会萌生收养一只小狗的念头,我是喜欢狗的那类人,所以晚上我也收留了他在我卧室留宿。他当然不是无处可去,不过我猜测绝大多数时刻他只是随便找家酒店,然后在无数街道所亮起的孤独的灯火之中睡去。他可以回到自己的家里,忍受永无止境的孤独和不被任何人所理解的痛苦,有人悄然端详着他,有人窃窃私语议论着他,也有人朝他投去冷眼旁观的目光。

 

我打开门。在他的注视中我说,你可以留下来。我停顿了一下,又说,跟我一起。

 

弦一郎的眼睛仍然闭着,我睁开眼,又问:你可以为我笑一下吗?

 

他的表情是冰封已久的山脉,起先没什么波动,过了很久才极其缓慢地露出了一道裂隙。他嘴角微微弯起,注视里闪烁着某种深刻而安静的欢愉,眼里盛着一道我无法描述的、极其微弱的光。

 

在真正睡着之前,我搂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在幻想你为我做早饭的样子。

 

其实我没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而且我也没有在期待着什么。苇名家的贵公子弦一郎的生活衣食无忧,应有尽有,他可以享受顶尖的教育和进入上流阶层的权利,学习马术和击剑甚至是传统武士道,能泡出最讲究的茶水也能对古希腊神话的故事侃侃而谈,所以我并不指望他会更多让我惊讶的技能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没看见他,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杯牛奶,旁边小纸条上毕恭毕敬地写着自己不是很会做饭,所以先热了杯牛奶,再出门去买点东西了。

 

我边喝边读,差点被笑得呛到,但温度还是合我心意的。几分钟后,他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白米饭和味增汤,像是一只寡言的大狗狗那样,虽然不会摇着尾巴钻进怀里撒娇,但他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分明有一道声音在渴求着让我夸赞他,让我伸出手去抚摸他的头。

 

这令人忍俊不禁,所以我就那么做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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